银白色的光重新落回到他手上,皮鞭扭捏着要往身上缠,库恩反问道:“没找到?”

        那银光似乎暗了一下,库恩又问:“是不是没有边界?”

        银光又暗了一下,库恩想到那句莫名的记载,原初核心存在的地方总是一片虚无,这里不就是了吗?

        阿扎里亚斯想要杀他,似乎又和原初核心有关,他对亚历仅有的印象就是那人死在了自己手下,坍塌的结界构成了记忆中最后的画面,他甚至刚知道原初核心还是个需要修复的东西。

        刚刚说话的女人一定和原初核心关系匪浅,那这女人和阿扎里亚斯又是什么关系?

        库恩越想越烦,先前只靠道伊尔的描述构建出来的阿扎里亚斯的形象渐渐模糊,逐步变成了现在这张面目可憎的脸。

        想到阿扎里亚斯现在能和道伊尔待在一起,库恩气得磨了磨牙。

        伤口恢复时的瘙痒让他不自觉扯了扯皮鞭,库恩低头攥紧血色的皮鞭,说道:“别总去血多的地方,道伊尔要是知道我让你变成这样,恐怕还要骂我。”

        银光亮亮暗暗个不停,大概是在反驳他。

        库恩失笑,道伊尔确实不会骂他,他就是不想见到鞭子上沾血。独角化成的银鞭过于聪明,库恩不自在地想,万一道伊尔通过这个知道他的惨状怎么办,好像很丢脸。

        鞭子在他身上不停转着,眼看有越缩越紧的架势,库恩拗不过,松开手说:“行吧,我一会再把你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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