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一点都不惊讶？」C的口气略带点疑惑，还有一些失望。
「不知道，总觉得好像是会发生的事实似的，毫不意外。」我云淡风轻地说。
「我说过吧？我要逞坏。」
「我好像还记得。」我说。
「但当时是为了什麽呢？我真的忘记了。」C摇摇头，无奈地笑着。
「你看谁不顺眼吧？」
「对！那个nV的，就是她，A的nV朋友。你知道她暗地下总是对我指指点点的吗？很没礼貌。」
「不知道。」我摇摇头。
「高中年纪的nV孩就是这样，一旦周遭的人展现出盖过自己的锋芒，便会有攻击意识，纵使我什麽都没做。」
我沉默以对，等着C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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