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疤痕,看着就像是直接贯穿了岑彩恩的身躯。
「彩恩,这个疤…是当时留下来的?」云穆欣稍微颤抖的声音,询问着。
听到云穆欣的话,岑彩恩直视着前方,左手缓慢抬起,掌心贴伏在右侧锁骨下方的手术缝合疤上。平静的脸庞上,微微g起一抹笑容,自嘲又无奈的笑容,说:「啊。就像是烙印一样啊,怎麽也消不掉。」
云穆欣拿着毛巾的手,正巧抚过那道疤痕上,她轻柔的反驳道:「…它并不是烙印。那是你幸存下来的证明啊。」岑彩恩陷入沉默,须臾间,再度开口:「……我有活下来的价值吗?」
「如果失去你的话,岑昂先生不就没任何家人了吗?」云穆欣反问道,思索片刻後又说:「至少,对岑昂先生来说,你就是他努力到现在的意义。」语毕,岑彩恩突然侧过身子,抬头望向云穆欣。
这时的云穆欣才看清楚了那条手术缝合过後的疤痕,那条倾斜的长疤看着b在背後那个疤痕还要更加骇人。
岑彩恩本来就有些沙哑的声音,更加低沉下来:「撇除掉昂哥之外,我还有存在的意义吗?排球已经不能继续了,就因为这个伤口导致的後遗症。我除了排球、除了运动之外,没有擅长的事情。」
「——你一直以来的梦想是成为排球选手,对吧?」云穆欣忽地打断岑彩恩的话,轻声地说着。
被这麽一打断,岑彩恩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云穆欣。随後,她便看见云穆欣露出十分温柔的笑容,将毛巾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接着朝岑彩恩伸出手——轻轻地拥抱着对方。
「有没有想过,你也许可以换另一个方向走呢?没办法成为选手,那麽你就成为其他以後能够成为选手的人们,他们背後的推力。就像我一样……虽然我不明白排球的事情,但是你愿意再度去尝试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再去尝试了。」云穆欣轻柔的话语,逐渐抚平岑彩恩那猛然躁动起来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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