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铺的另一边,岑彩恩正在翻阅着悬疑的手,在听见云穆欣沉稳规律的呼x1时忽然停了下来,缓缓转头看向已经熟睡的云穆欣,随後将书签夹在方才的页数上。
紧接着拿起放在床边的拐杖,小心翼翼的拄着拐杖走到书桌前,伸出左手将中间的cH0U屉拉开。
第一眼看见的是几本悬疑,随後岑彩恩将手伸进cH0U屉的最深处,拿出了一罐装着药片的玻璃药罐,岑彩恩从玻璃药罐倒出了四颗药片,随後丢进嘴里再拿起放在旁边的马克杯,喝水并将药片吞下去。
吞完药片後,岑彩恩将玻璃药罐重新塞回cH0U屉深处,轻轻关上cH0U屉,然後慢慢走回床边躺下来——缓缓闭上双眼。
虽然她不期待会有药效,但只要能睡着就行了。
隔天清晨,云穆欣睡醒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不曾看过的深蓝sE格纹睡衣,而睡衣微微敞开的衣领下方,大约在x口处接近右侧锁骨的位置有一条深sE的缝合疤痕。
她有些愣怔的望着那条疤痕,缓缓抬头,对方一头淡sE的长发有着白金sE发尾,长相普通但意外耐看的脸庞;云穆欣再次将视线移到那条疤痕上。
这条疤痕就是岑彩恩那天x口在痛的原因?虽然说,云穆欣对医疗知识了解得不多,但基本知识还是有的——那条疤痕的位置,距离心脏太近了。换句话来说,岑彩恩曾经差点Si了。
云穆欣没有想过,自己会发现到岑彩恩不愿说出口的事情。但她不会去开口询问对方,毕竟她清楚对方现在并不会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又或者说没必要和她说明。
「……鸣。」岑彩恩赫然紧皱着眉头,低鸣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