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起了几个头,试图缓和气氛,他都没反应。只是垂着眼睛,眼神专注的看着手里的动作,仿佛一整个世界都跟他绝缘。

        她有些挫败,只能歪在床头也盯着他看。

        帐篷里异常安静,外面一整队的人都被他罚去跑步了,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这幽静的山谷里,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就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x1。

        唐宁的视线现从他修长的手指滑到旁边,落在他坐下隆起的胯部。

        她心念里一动,将放在他腿上的脚往旁边斜了下,抵着那个位置压了上去。

        顾霆远手上的动作顿住,垂着的睫毛在他眼下透下一块暗影,微微颤动,然而却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他在片刻停顿之后依旧继续手里的动作,仿佛不知道她在g什么。

        唐宁明明能感觉到脚掌下极有生命力的那一根,热突突的在她脚心里振动,俨然有苏醒的架势。

        她用了些力,脚掌隔着K子挤压着往下,直至抵上他坨在一起的两颗JiNg囊,正想使力往下踩,脚趾上却突然一阵刺痛,仿佛火烧一般,re1a辣的疼直冒上来。

        “嘶!”唐宁疼得倒cH0U一口凉气,本能的想把脚cH0U回来,却被他紧紧按住。

        “疼疼疼...”她小声的叫唤,nEnG白的小脚在顾霆远手里挣扎,这会儿是再没有别的心思闹他了。

        顾霆远冷着一张脸,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她制住,直至把那几颗破掉的水泡都用酒JiNg抹过一遍消过毒才松开手。

        等唐宁抱着脚趾缓过神,帐篷里又只剩她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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