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唐宁也不太好受,斐厉笙的yjIng已经胀成了平常的两倍大,进来本就很困难,加上马眼里有钢钉的支撑,让这根硕物更加y挺滚烫。
她每往下坐一寸,那GU饱胀感就显得极为强烈,甚至于x口都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好不容易把那颗gUit0u塞进去,她不得不用手将y往两边掰开,再用力往下坐,将往他的yjIng上套上去。
“哦...”可越往下越困难,她夹得也就越紧,斐厉笙能感觉到被她夹紧的yjIng内部被那根钢钉强势撑开的痛意。
汗流不止,他此刻已经完全Sh透了,yjIng在她腿间剧烈的弹动,仿佛想要从那紧致的里逃脱出来,然而头端却被那张紧窄的咬住根本挣脱不掉。
唐宁喘的也很厉害,她知道斐厉笙此刻必然不好受,但想到他刚才的话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下做。
终于挤进了半根,她就着入进来的部分小幅度的套弄,被yjIng刮擦的R0Ub1冒出的汁Ye顺着那根粗壮的yjIng往下流。
当发现斐厉笙稍微适应了钢钉在马眼里带来的胀痒感时,她抬起身子将Sh漉漉的0U出一截,下一秒就着濡Sh的水Ye猛的往下坐。
粗大的yjIng瞬间顶进她的子g0ng口,gUit0u上凸起的钢钉刚好撞到g0ng壁上。
相b于他yjIng的滚烫,那根钢钉的温度太低了,低到她甚至错觉是一根冰块顶到了自己的R0Ub1上,尖锐的酸疼感夹着极致的sU麻在同一时间蹿向两人的四肢百骸。
他们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分不清谁b谁更难受,谁b谁更爽,0也是同时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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