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极力忍耐,但满头的汗水却是伪装不了。
唐宁看着手里那根已经胀的蹭亮的大yjIng,因为长时间血流不畅,包括那两颗坠下下头的囊袋,颜sE都已经乌紫到吓人。
她看到斐厉笙背在身后的手臂上暴起一根根青sE的筋络,此刻他所感受的到的她难以想象,一想到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唐宁的心间就直发颤。
因为刚才摄影师摔了一跤,不仅导致拍摄中断,而且这些设备要重新调整一遍,拍摄还得等些时间。
唐宁盯着手里那根硕物,因为马眼被堵住此刻gUit0u上已经一片g涸,小孔微微翕动夹着那根坚y的钢钉,看起来无b可怜。
她慢慢凑过去,伸出舌头,粉的舌尖就着钢钉周围轻轻的T1aN了过去。
“唐宁...”斐厉笙倏然睁开眼,他急急喘了几声,滚动着喉结,眼神炙热的望着伏在他胯下的nV孩。
她的舌头柔软温热,相b于那只冰冷粗糙的钢钉,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给他带来了无限的慰藉。
唐宁听到头顶传来的喘息声,她能分辨出他的情绪跟刚才不一样了,相b于之前全然的痛苦,现在斐厉笙的喘息里还藏了一丝快慰。
“这些可以让其他人做。”旁边的闫司烨看到唐宁的动作不禁皱眉,终于忍不住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