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床铺忽地导电,锺晴猛地窜起身子。刚才几秒,她根本没听到曾义齐口中到底说了些什麽。

        「曾义齐你等一下啊!我等一下打给你啊!」急急忙忙打开柜子,撕开卫生棉包装。锺晴用肩膀压着手机喊道。

        锺晴突然提高嗓门,一副着急的语气,好似急着挂电话,使得曾义齐一头雾水,又担心又紧张,「你怎麽了?你好像很急?发生什麽事了?锺晴你还好吗?」

        「很好很好,我先挂啦!掰掰!」

        内心狂叫,锺晴冲入洗手间,做好紧急处理,换了乾净的K子後,再度重回寝室,拉下床单,奔入浴室刷洗。

        难怪昨天会异常地感到疲倦……。

        每当生理期接近,锺晴就会莫名地感到浑身疲惫,时而感到难过,时而感到焦虑。总之,就是自然地会陷入一段难以控制的低cHa0。

        刷洗着沾W的床单,锺晴脑海里又浮现起陈沦那温柔迷人的脸庞,幻想起被他照顾的感觉。

        过了半小时多,床单洗完且脱水结束,调好了窗台微小的空间,想办法晾好床单,锺晴才又拨打电话回去给曾义齐说明原因。

        「喔!没什麽,我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找一天你b较方便时,一起去南部刚开幕不久的水族馆走走?」曾义齐耐心地重述了刚才锺晴漏听的内容。

        「好啊!但近期人应该很多吧?不如……我们八月开学前再去如何?那时候人cHa0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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