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梓乔低声说着，语气里有些埋怨。
「梓乔你几岁?」见她老成的样子，曲媛觉得有趣，「明明只是个小姑娘，讲起话来老气横秋的。」
「十七，」潘梓乔清淡道:「我这时应该在学校念书的。」
这话一出，曲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隐没了下去，换上晦暗的颜sE。
「对不起。」
深知这句话的无用与多余，但曲媛只能说出如此薄弱的道歉，她看着她被带离自己熟悉的生活圈，离开学校和家人，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虽身为堂主，但并没有这个权限。
「没关系，反正我没有家人，也不喜欢学校，去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她说的淡然，玻璃珠般的瞳孔看不见底，只反S出眼前的样子。
曲媛压了压唇角，是了，会被抓过来的人，都是那些孤家寡人，不会被任何人在意，也不会被寻找，是这社会中最为边缘的一群，对於组织来说这样很方便，但对於他们也全无挣扎的空间。
就如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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