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说「不是」,以为话题这样便完。

        接着他问我「做甚麽工作?」「转工吗?」

        我随便打发了他,说我做出版。「是啊是啊,年尾,换份新工作。」因为不好意思对人说自己写,所以略过不提,而且「做出版」听起来也b写有前途些。尽管也不太有前途。

        「以前做甚麽?」司机总有不完的话。

        「新闻啦。我随便说的。现在没甚麽新闻好做。」

        他点点头:「嗯,真的没甚麽新闻好做了。」

        我以为今次真的可以完。他又回到上个话题。

        他问:「你出版甚麽?」

        「。」

        「?甚麽?卫斯理吗?金庸?」司机轻地扭駄,顺着屯门公路上穿过青马上桥桥底的弯道而行,车厢穿过了一小片的黑暗,又回到了yAn光底下。

        我听他说得出卫斯理和金庸,觉得他可以谈下去:「不是啦,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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