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做了个梦吧……」

        一护也是男人,不,男妖,他不是没有侵略X,但如果弄疼了白哉,他或许会醒过来。

        而即便想要不顾一切地放纵,一护也面对不了喜欢的人看见自己在对他做坏事时错愕的视线。

        那就……

        「听说下面也很舒服的。」

        他这麽自言自语着,手脚利索地将凡人的衣服继续扯开,露出JiNg壮的下腹,和下腹那即便在沉睡状态依然很有分量的家伙。

        跟JiNg雕细琢的容貌不同,男X的X器,谈不上美感。

        但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一护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缘故,那X器已然处於半兴奋状态,前端有点膨胀,r0U质从膜衣中探出了头颅——赤红的sE泽,光滑鼓胀的质地,棱角分明的形状,让一护脸上的热度更厉害了。

        「挺好,不用我多费事了。」

        他嘀咕着,将自己的衣物几下脱光了,长发披散下来,发尾在後腰刺得有点痒,整个人跨坐上沉睡的人,他稍稍提起身T,去触m0自己很少碰过的地方——那里藏在GU缝间,紧紧闭合着,指节略一试图分开,就反应X地收紧。

        寿命很长的修炼者和妖怪,更看重的是X情的契合和相处的感觉,所以X别并不那麽拘泥,男男,nVnV,男nV,都是常事,一护甚至还看过一些双修以及采补的法门,对这事儿,他虽然不曾涉猎,却并非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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