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发生什麽事了吗?」
「没有啊。」
一护矢口否认,「大概是……来之前打了一架。」
执棋的手稍稍一顿,「可有受伤?」
「怎麽会呢?」
一护骄傲地笑笑,「越不怕受伤的反而不会受伤——有时候就是这样。」
棋子一枚一枚落下,声音清脆,而月渐高,风愈静,虫鸣声声,一护喝着酒,吃吃糕点,欣赏美人,下着棋,随意谈天说地——这就是他原本想要的,跟以往很多次一时兴起来访时一样。
最後说一声再见,就可以圆满——然後再也不见。
「一护,我知你不在乎,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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