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拳很轻,应该是幻觉。正绕在周围蓄势待发的可能是幌子,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二个冲上来攻击的——思考至此,从腹部传来的重拳既紮实又沉重,却也打出了诺柏的笑容。

        「咳······再来一次······」诺柏随即揪住眼前男人的衣领,并在感受到衣物的触感後大笑:「抓到你了啦!笨——蛋!」一记俐落的头槌毫不迟疑地朝着帕拉恰鼻头狠撞,发出闷沉的声响。

        「咕唔······!」

        力道之大足以让帕拉恰立刻渗出鼻血,疼痛霎时弥漫面部。只是他强忍着疼痛,反过来捉住诺柏的衣物,用能够相互抗衡的力道阻止对方乱窜:「抓到什麽的······我们也是啊······!」

        不见任何被反击的惊惶,帕拉恰眯着眼不甘示弱的模样,更是换来诺柏亢奋的情绪。可就当诺柏还想来第二记头槌时,赫然自帕拉恰颈边伸出的手掌摀住了他的双眼,紧接而来的是异常冰冷的气息。

        「别连主人的坏习惯都学得这麽好啊。靠脸吃饭的人怎麽办?」所罗门自帕拉恰身後探头,覆上诺柏面容的掌心瞬间渗出香甜气息:「叔叔有点累了,你安静一下吧。」

        诺柏还没来的及反抗,近距离x1入的迷雾便夺走他的意识,松开手躺倒在地。为了确实让这只狂犬安静下来,所罗门可是用了b面对金时还要更浓的纯度,姑且能换来几分钟的宁静吧。

        「俗······」见对方倒下,帕拉恰终於有手摀住鼻子:「俗俗?」

        「哥哥跟叔叔只是一步之差啦。」所罗门看了眼对方的伤势:「抱歉,帕拉恰。待会再替你治疗,先忍忍。」

        一语结束,他们纷纷朝同个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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