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
他垂下眸,脸上是那种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轻慢。缠在手指上的尾巴轻轻散开了,复又垂回身后去,随后才施施然地弯曲双膝,趴在棉麻编织的地毯上,自然地压低了柔软的腰,抬高挺翘紧实的臀。他不无乏味地想安格斯又要怎么让他加紧双腿,好从他的腿间感受到快感。
安格斯似乎从衣服里拿出了什么,边提步绕到他身后去,边命令着:“翅膀。”
阿斯蒙德没动,随后他听见了破空声,跟着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带得他整个人一颤:是鞭子。
“翅膀。”他重复了一遍。
阿斯蒙德只得再次放出翅膀来,他的翅膀展平来很长。过去的魅魔有时会根据翅膀来评估一个魅魔发展的潜力,他的翅膀是属于资质高的那一类,修长、有力、协调,浓密乌黑泛着点紫光的羽毛,非常具有观赏性。现在也会有很多魅魔习惯把翅膀放出来,尽管多是作为装饰,不过主要群体区别很大,一类是风情行业里招揽顾客,另一类则是些傲慢的高阶魅魔。而他,并不属于着两者中的任何一类,内心里对两者都不是很看得上。
墨色的翅膀轻轻颤着,慢慢地垂落到地上。
安格斯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下来。他将头埋在臂弯里,用粗重的喘息缓解他的疼痛与羞耻,在鞭子落下的时候,咬着手以图咽下自己的呻吟,缓和了一下,报出个数来。翅膀上的羽毛扑簌簌地落下来,他的翅膀很脆弱,毕竟是不具有实际价值且还长期未使用的翅膀,安格斯不收力的一鞭下去是能见骨的。
安格斯自己似乎也没想到这翅膀这般脆弱,因而后面倒收了些力,却也还是见血的。
“大声点。”安格斯力道放轻,提醒他道,“我听不清你就得重数了,听到了吗?”
阿斯蒙德含糊地应了一声,抽泣般的、虚弱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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