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挥刃,眼前的人影作烟雾状崩塌溃散了,没有半点迟疑,他足尖轻点便冲向王座,将将划破了衣袍的边缘,随机他便向旁一闪,躲过那道攻击魔法,王座被轰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掀起薄薄的烟尘。这种性质的攻击魔法哪怕是随手一击也配不上他魔王的称号——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更偏爱精神类的魔法;也和以前一样,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大概是种族限制。
“你很敏锐。”他站在大厅的空地上,评价道,那层遮掩的迷雾已然散去,望着他的金眸警惕地微微眯起,拟人态的瞳孔变化成了山羊般的横瞳,冷漠而又怪异,与此同时一只手缓缓地放下去,“是个天生的战士。”
天生的战士……
这种话,他还对多少人讲过?
安,跟我走,我什么也不要,我们什么也不要,跟我走吧,我们私奔,我们去流浪,我们去当吟游诗人,我们去搜集魔法,我们去爱,去生活,去重新开始。
带我走,安东。
安格斯伸出手去,手里的剑迅猛地向某个方向一丢,随后身形微动,闭着眼睛,凭着其他感官极致的敏锐,握住了剑柄,连带着刺破了他的防御。附魔的剑刃刺破了魔法编织的细密的网,他踏着那物理性质的防护罩,利落地一个翻身,长剑一划,划破空气,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来。
他能嗅闻到空气中血腥味里混杂的玫瑰的花香,他知道,他流血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喘息在加重。安格斯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只是挥着剑,分辨着幻境之下那个真实存在的他,那个真实存在着的过往。玫瑰的花香愈发的馥郁,仿若柔软的藤蔓缠绕着他。
他将他压在身下,抬起剑刺进他的身体里,将他钉在地板上。
“安。”
玫瑰醉人的花香满溢着,混杂着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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