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自己的内裤,毕恭毕敬地说了句,“请求爷用脚趾玩弄我的骚逼。”

        爷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将脚趾猛地插入我的阴穴。

        干涸的甬道毫不吝惜地被爷撕裂开,里面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吮吸住爷的脚趾。一缩一缩的。

        “你说你是不是骚狗,我还没动你就湿了。”

        “回爷,奴婢是骚狗。”

        “真是畜生啊,只有畜生才会承认自己是骚狗。”

        爷的脚趾一直没动,我的下面像是爬满了蚂蚁养的快要疯了,情欲冲昏了头脑,我连声音也是涩涩的,“青灯是爷养的小骚狗,是爷养的小畜生。”

        爷又被我哄得开心了,他的轻笑传入了我的耳蜗,刺激着我的逼肉,褶皱处沁出更多的骚水。

        饱胀的逼肉就如吸饱水的海绵,不住地往外渗骚水。

        爷的脚趾开始动了,脚尖处带着的那点指甲挠着我的逼,我再也忍不住,磕磕盼盼地出声,“爷......爷......奴婢现在可以叫出声吗?”

        “给我叫大点声,我想听骚母狗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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