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g0ng遥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琴酒的无言对她来说不吝于另一种刑罚,一种更折磨人心智的惩罚。
过了很久,平g0ng听见琴酒说:“知道了。”
就这么结束了吗?没有惩罚?也没有警告?
就这么放过她了吗?
平g0ng不确定隔着浴室的门,那个窃听器能听到多少,她也没有印象昨天晚上她喊的声音大不大
恐惧源自于为止,更源自于琴酒对她长久的调教,她觉得自己仿佛在经历Si刑犯上法场之前的心理。
“以后不许漏接我的电话,诸星大和g0ng野明美是恋人,离他远点。”最后琴酒不疼不痒的嘱咐了她一句,说是嘱咐听起来更像是某种隐晦的告诫
平g0ng落下泪来,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放过了这个问题
“最近任务多就不去看你了。”琴酒说完想要挂掉,被她打断
平g0ng遥:“GIN,假如,我是说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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