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重yAn打断她:“我能理解,你毕竟血气方刚,公司的压力又大,常常需要疏解。我会想办法。”

        秦欢不说话了。他能想什么办法,顾及老肖家的面子,肖重yAn是不会让自己在外面找姘头的。

        年纪轻轻就收了活寡,秦欢不得不质问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

        肖重yAn道:“你现在在家吗?”

        秦欢“嗯”了声。

        “我去找你。”肖重yAn说完就挂了电话。

        手机从秦欢手中滑落,她瘫软在沙发上,又倒了满满一杯酒。

        肖重yAn到时,秦欢已经有些醉了。她挣扎着起身,给公公开了门。

        肖重yAn年逾七十,鬓边花白,脸部肌r0U也有些松弛。肖明明是他老来得子,所以宝贝蛋子一样宠着,即便儿子是个X无能的白痴。

        秦欢知道他过来不过是口头安慰下自己,再许诺些好处让事态平息,并不会真的让自己给肖明明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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