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平淡的表情,姜沚心头涌上一阵不知名的难受,“知道什么?”
宋清予后退一步,和她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如你所说,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姜沚攥着薄毯的手微微发颤,宋清予果然从始至终都在戏弄她,无所谓了,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希望你这回可以守信。”
宋清予微扬唇角,可在姜沚看来这是个疏离而冷漠到极点的微笑,“当然。”
宋清予总能做到轻而易举的牵动她的情绪,姜沚感到心烦意乱,她察觉自己开始在意她的神情,在意她的语气,在意她的态度。
她不讨厌宋清予,一点儿也不。
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在接下来的几天,宋清予安分得令姜沚都感到不可思议,她以为姜珩离开后宋清予就会忍不住原形毕露,可她依旧没有。
或许是宋清予在有意的回避,姜沚甚至连宋清予的面都没见上几回,她像是对那远山松香生了瘾,在夜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时,会鬼使神差的走到宋清予屋门前,期盼着会有一丝馨香从门缝间溜出。
浅层标记的印记依旧留在后颈,姜沚的指尖轻轻抚过齿痕,又回想起那放纵ymI的几个夜晚,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她对宋清予信息素的渴望几乎快盖过理智,姜沚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浅层标记的后遗症,再过两天等到标记彻底消失,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姜沚拉开屋门,她想去花园透透气,好巧不巧,宋清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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