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策看着齐清淮穿戴整齐的离开,咬牙切齿的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正准备伸手推开面前的柜门,就看到那个狗东西又去而复返。
虽然已经及时制止手上的动作,但是惯性太大,衣柜的缝隙已经宽的只要眼睛不瞎,都可以看见藏在里面的人。
乔策紧张的背后都是细密的冷汗,嗓子干涩的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仿佛有什么大病的狗东西,甚至都怀疑齐清淮是不是早就看到自己了,刚刚是佯装离开,就是为了钓鱼执法。
好在齐清淮只全神贯注的看着床上的时至,连余光都吝啬于施舍在别的地方。坐到床边,看着努力睁开眼睛的时至,将挂在素白指尖上的一小块的深色布料凑到他的面前,“怎么这么骚啊!居然穿三角内裤,这样不会夹到小母马的骚阴蒂吗?”
时至睁眼本来只是为了骂齐清淮这个臭傻逼,省的他闭眼骂人仿佛对着空气输出一样。结果一睁眼就差点没给自己气死过去。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一口气也散掉了。闭着眼睛,用行动表明他不屑搭理齐清淮。
齐清淮只是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时至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睫毛,要不是这只手上还捏着时至的内裤,看起来纯的简直和中学生恋爱一样,手指顺着眼睫满满下滑,从嘴唇滑倒乳头,最终落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处,骨节分明的手指卷起时至的内裤,缓缓塞进不断往外流浊精的后穴,声音轻柔的近乎哄诱,“都堵住好不好啊,这样小母马才能更好的受孕。”
时至被频繁的高潮弄的筋疲力尽,没有力气教训还在耳边不停狗叫的齐清淮,只好言简意骇的让他滚。
说完滚后,时至就眼睛一闭睡的不省人事了。齐清淮坐在床边仔细欣赏了一会时至,然后拿出手机拍下床上的青年昏睡过去的样子,避免他醒来之后不认账。
听到门锁合上发出的声音,确认齐清淮那条狗确实是走后,乔策才敢从衣柜里出来,看着床上的时至身上到处都是被别的男人留下来暧昧痕迹,脖子上的勒痕,奶尖上的咬痕,还有腿根上被捏出来的掌痕,不知道齐清淮刚刚捏这块软肉的时候用的力气有多大,连指头都印的清清楚楚。
乔策被勾引的根本忍不了了,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突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低头,看到是自己带过来的药膏,捡起药膏,乔策走的更加理直气壮了,自己才不是要占时至哥的便宜,而是要帮他涂药的!
冰冰凉凉的触感从胸口传来,最准确的是从红肿的乳头上传来,像是有人再给自己涂药,但是手指却不肯离开奶尖,一直在上面搓来揉去的,嫩嫩的乳尖都快被搓破皮了,时至耐不得痛,被迫让人玩弄的清醒过来。
看着跪在床上给自己上药的乔策,时至又气又怒,这个傻逼是怎么进来的?自己还夹着精液的样子被看到实在是影响自己直男的骄傲,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被人操的全过程乔策都看完了,边看还边意淫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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