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默不作声地继续向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操作,他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猛然加快,像要冲他扑过来,桑博已经做好报警后逃跑的准备了,却看到他家小孩窜出来后缓缓停下脚步,一手叉腰一手挠着灰色脑袋,一脸不好意思地和自己保持距离。

        桑博皮笑肉不笑:“尾随omega,但凡我手速快点这警车就过来了,家人你好大胆子啊。”

        穹想自己胆子确实大,敢打老板屁股,但他没敢吱声。桑博摁亮了车灯:“上车。”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开车时穹一直在偷瞄,穹思考,揣摩,纠结,最后放空大脑,看起来更天真的澄澈了。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极好逗弄的小孩,能做出些把人气得牙痒痒的事。到门口要进门时,穹拽着桑博的衣角,低头说自己错了,认错态度极其积极良好。事实上,穹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他只是感觉需要有个人先服软。

        桑博想真是栽在这孩子手里了,他说先进屋,扬起的眉眼里止不住的坏心眼,嘴角上翘勾起像只狐狸,看起来一肚子坏水。

        穹:硬了,真的硬了。

        现在他意识到成年人的险恶了,光看又吃不到简直太煎熬了,那甜腻的香气充盈着整个房间,密闭的屋子里身前人一切的动作都在刺激自己,灯光被刻意调成暖光,打在松垮衣领微微显露的皮肉上。

        光裸的大腿岔开,像是让穹看得更清楚一般,桑博把手指伸进去勾连里面的媚肉,之前被掌掴的感觉如今又苏醒过来,穴肉贪吃地缠绕包裹手指流出水液。桑博把前面的刘海撩上去,打了胜仗般对着穹挑衅一笑——极其恶趣味。

        被捆住的穹眼尾红色更鲜艳了,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眼睛又舍不得挪开,喉结上下滚动:他好渴,好热,想喝草莓牛奶。

        桑博开始熟练地把假阳具往穴口里递送,亵玩自己时旁边有个只能眼巴巴看着却吃不到嘴的人,让桑博更容易兴奋。他弓起身子尽力地吞吃物件,丰满的胸乳被挤出胸沟,肩宽背阔,做起这种动作时显出矛盾又充满割裂的色情。

        更何况那张脸很容易激起某种施虐欲,漂亮,女装也看不出异常,又因为平日的神情显出点委屈和无辜,揉捏着乳尖在他身上又啃又咬时就能让他露出迷醉的神情。穹这时破天荒地想到了一个词——这本该在他的知识盲区: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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