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不得他们嘛,谁让阮萄突然变得这么骚,明明知道自己白,还要不管其他人在,故意露着小腿在车上踢他,不就想让自己顺着腿摸上去吗?那会儿是不是已经在发骚幻想着骚穴被自己肏了?

        还有,居然敢在车里故意对着白落使劲儿发浪,他难道看不出来白落对他有意思吗,还真心大,挺着胸主动给人摸,奶尖儿都被捏红了也不知道喊停,指不定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准在车上就偷偷湿了骚穴,幻想着被白落用大肉棒用力地肏了。

        屁股也长得这么翘,肉还那么多,肥嘟嘟的样子,不就是想让人按着那把细细的腰从后面撞过去吗,撞得阮萄奶上的乳肉乱颤,跪都跪不住地趴在床上被肏弄才好。

        阮萄的嘴巴小小的,就算被迫张开到最大,也还是只能吞进去江又归的一个龟头,吃得男人面色隐忍,怎么才这个程度就受不了了?

        “阮阮乖,用舌头舔舔哥哥的鸡巴好不好?哥哥鸡巴好硬,阮阮不舔的话可就要用力插进去了哦。”

        江又归额头上汗水滴落,狭长的眼眸眯起,强忍着全根插进去的欲望诱哄着阮萄。

        “呜……啊~嗯~……哈~……不要……疼……”

        支零破碎的含糊音节从阮嘴里传了出来,一边说一边还用舌头往外推拒着那鸡巴,想让肉棒别再插自己的小嘴儿了。

        江又归怎么可能如他所愿,见阮萄不配合,便也不再管他,径直用力往喉间顶,直到整个鸡巴都插进小嘴里,感受着鸡巴越来越紧致湿热的触感,仿佛一个正好的鸡巴套子包裹着自己的性器一样,只能暗暗感叹,阮萄真是天生就该被自己插的小骚货。

        无助的被两个男人顶在床上的阮萄两眼翻白,小嘴儿容纳不了那根巨物,江又归插进他的喉咙里了,粗大得鸡巴柱身让自己想要吐出来,却又被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顶,怎么也不能如愿。

        精致的少年脸上满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淫荡神情,被插得很疼,可是怎么会又疼又爽?一阵阵刺激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游向四肢,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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