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进了房间内,江又归打开了门口的灯,暖黄的灯光瞬间洒在了大厅,蒙上了一层灰尘似的雾,像油画里的场景,虽然能看得出屋子却是上了年头,但出人意料的还不错,不像外面看上去那样破旧。

        整个大厅的布置以暖色为主,除了姜黄色的绒布沙发,居然还有像是中世纪的壁橱摆放在地上,看得几人一阵怔愣,这真的是传说中穷凶极恶的西北荒野吗,怎么感觉这么脱节。

        二楼一排房间呈半圆环绕状,灰红色的门看上去很坚固。

        阮萄手指遥遥一指,“我要住在中间那间。”

        那间看起来最整洁干净一些。

        颐指气使的语气让人恨不得打他一顿,惹得沈出冷哼一声。

        但任谁一看到那张娇气美丽的脸,又舍不得说出一句重话来指责他。

        白落无条件的拥护他:“可以,那我住在萄萄隔壁呀,晚上有事情还可以来找我哦~”听起来像是荡漾的玩笑话,但经过傍晚车上那一遭,在场的人除了阮萄,都不会认为这是玩笑。

        两道目光交汇,依旧是不明的意味,仿佛跟下午车里的对视重叠。

        “噔噔噔”的上楼声逐渐响起,阮萄穿着黑色的软底小皮鞋被白落牵着上楼,白落单看并没有那么高大,但是跟阮萄一对比,就显得高了许多,衬得那人更加娇小。

        谢叙安跟江又归也跟了上去,分别选了中间左侧的两个房间,就在阮萄隔壁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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