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垚被拽在原地不知所措,初来此处的她眼下不知该如何应对。
眼瞧有人围了过来,安垚下意识伸手将斗笠扶住,慌忙的从腰间掏出几粒银子来丢在地上,小乞丐见状撒开手手去寻银子。
得解的安垚赶忙快步离开。
走到挂满灯笼的西街头,前方的道路被人群堵的严严实实,不论是百姓还是江湖游客都将其围成一圈,向里面大声吆喝着,不知在看甚,十分热闹。
一个女妇人扯着另一个女妇人匆匆跑过,嘴里说道着:“开始了开始了,听闻这次的台奴生的相当漂亮呢。”
台奴?何为台奴?安垚不解,在好奇心地催使下,跟着那两位女妇人来到人群里头。
擂台之上,一个人高马大的粗汉正在对一个满身伤痕的少年进行拳打脚踢。
场面甚是骇人,安垚转身便要走,突然一股献血迎面而来,眼前的白纱被瞬间染红,浓厚的血腥味顿使她胃中生出一股呕意,隔着面纱,她与那被打爬在地的台奴对视。
那是一双脆弱的纯黑明净,十分漂亮的眼眸。
少年疼地蜷缩在地,来围观的百姓却拍手叫好,一个个七嘴八舌,说三道四。
“这小子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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