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年噗嗤一笑，“这也是你们这行的话术吗？”
“总是要带一点讨论话题嘛，要不然也太枯燥了，”林可乐继续介绍，“你看，前面就是已经艳红了的枫树。”
周锦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道路两旁排满了高大的红枫树，树干光秃秃的，但是树冠延伸好远，将整条路的天空全部遮蔽了。
“看腻了蓝色的天空，看看红色的天空也很不错，是吧？”林可乐看着周锦年，眼神里都是求认同。
周锦年笑笑，“确实。”
周围行人很少，他们踩在落叶上，脆脆沙沙的，伴随着林可乐的说话声，确实让人感到很舒心。
周锦年这时才认真打量着林可乐，他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体型却好像比以前更瘦了，没有原来的阴郁，眉目间多了一丝坚毅，说话也多了一层圆滑。
“一直往前走，还可以看日落，落日的时候，天也是红色的，非常······”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林可乐突然被打断，“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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