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理由真够荒唐.

        但是Ai意从来都不是缓慢滋生出来的东西.

        赫眉又想起她被迫签下的合同,上面写着的关于母亲的部分.她觉得有些丧气,因为似乎还是自作多情了起来,第一次算是大胆地走出一步险棋,得到的却不是她想象中的答案.

        原来她所认为的特殊的感情仅仅只是所谓映照在她身上的未曾感受到的母亲的情谊.

        可能是受了教义的影响,赫眉说服了自己关于X相关的部分不要像是那群老古板一样刻薄,也没那么把它看的重要,但很大程度上估计还是觉得自己无法抛弃教义,也能把码昨人并不看重的事情误解成了一个隐藏的信号.

        或许只是看在那次的情分上,才愿意帮她隐瞒偷渡假结婚拿身份的事情.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见凯奈佩也不愿意多说,想想也似乎和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她即使再好奇,那些只是人家的故事,大概也是人家的伤口,和她并不会那么把自己的出生当作一回事相b,也许他的母亲对于他来说是更加重要的.

        于是把手里的饭盒推了出去:“快吃吧,待会儿估计要工作了.”

        凯奈佩离她有些远,所以她就算推了些距离,对方不伸手也还是没有办法接到,她也当就表示过了,起身想要离开回家,才刚刚推开椅子,听见凯奈佩又轻声叫住了她.

        没有YyAn怪气地叫她小妈,而是完整地叫住了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还是叫得她背后发毛,稍微抖了一下.

        事实上,她也不太适应别人这么叫她,被连名带姓地叫的只会因为犯了事情被发现,朋友会叫亲昵地叫她宝贝或者亲Ai的,到不会念名字,来码佐之后是会被老人叫全名,所以才慢慢适应了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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