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告诉孤那杯酒是什麽。」玄恡不耐烦地问。
「回陛下,那杯酒只是蒸煮过的烧酒。」
「你确认没有下···?」
「下什麽?奴才不明白。」
老人家惘然地问,皇帝只是直视他的反应,一时没有回应。
「还有什麽?不就是下春——罢了,你回去看看那杯子,再告诉孤有没有什麽可疑之处。」玄恡仿佛对於「春药」两字难以启齿,只是快快带过。
「是。」老人家竟然是个胆子大的,贸贸然上前拿走杯子。
玄恡挥挥手,示意他离开,只不过那老人早已走出门口了。
玄恡装作若无其事,正要开始批阅奏摺,这时暗衞跟他汇报。
「范将军和皇後同时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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