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酒的动作顿了顿。
「说吧。」
他的眼神定在林乐的脸,脸上挂着冷漠疏离的笑容。
林乐已经不管礼仪,跪在地上,痛哭道:
「臣妾?在花轿内焦躁万分,我、臣妾怕实言相吿会惹殿下不喜,但臣妾实在不想编造谎言欺骗圣上——」
【圣上?】皇帝挑眉看着林乐,然而因为林乐的眼泪像是不要钱地流,视线早就被泪水挡住,并看不到皇帝的异样。林乐只知道他一声不吭,以为自己解释得情理兼备,正打算鼓起勇气说下去,皇帝却突然开口。
「罪臣林牧,因犯下谋反之罪而下狱,其子自立门教号称反帝,其nV林乐尝试毒杀朕不果——你还有什麽瞒着朕吗?」
「臣妾想说,我失忆了。」林乐还赶不及收口,自爆了。
最怕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你凭什麽觉得朕会相信你?」皇帝没有因为林乐离谱的发言而大怒,坦然自若地质问。
【以写作维生的人,哪里b得上统领江山的帝皇城府之深?算了,还是诚实作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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