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逃走了。”
“这次走了,我们应该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下个月,我就要去另一个城市了。”
关以荷的动作一顿,
她不敢开门,也不敢回头,就这样僵着。
“走吧,开了门以后就不许哭了。”
计月的手搭在她开门的手上,门轴转动着,只要一个简单cH0U拉的动作,她就能把门打开了。
所有的情绪不断累积,连点成线,连线成面,大片大片的痛苦,委屈和不舍全部膨胀着,难以想象,在这一秒钟,她能生出多少的慌乱。
“不许走!谁允许你走了!”
关以荷抓开计月的手,扑在她的怀里,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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