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垣失笑道:「怎麽听着这麽委屈啊?我当时是怎麽招惹你了?」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周赐转移话题道:「你还没回答我,之後呢?你去哪了?」

        良垣稍稍歛起嘴角的笑意。

        「当然是逃走,然後遇到城哥,只是没过多久就被条子抓了。」良垣淡然道,只是在某些片刻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後……进了少辅院,因为杀人未遂在里面待了三年,出来後在城哥的酒店里帮忙打工边玩了一年多,然後才进部队里的,之後就是在军营里一直被调来调去,现在这里是我呆得最久的连。」

        周赐闻言微愣,可最终只是闭上嘴轻应一声。

        良垣没有再搭话,拉起行李箱後兀自打开床板上的扁盒,周赐探过头去细看,只见里头整整齐齐陈列着几对耳钉盒一枚银sE的尾戒,而良垣捏起银戒往自己左手尾指套了上去。

        周赐小心问道:「戒指?」

        「防小人的地摊货,没什麽特别意义。」良垣把左手往周赐面前晃了几下:「只是带上後就有种暂时从军营里脱离出来的感觉,心里舒坦。」说着,转动戒面朝上露出流线型的花纹,然後阖上扁盒收进身上的大衣口袋里去。

        两人整理好行李踏出军营外。

        路上的风有些有些凉,周赐见良垣将被寒风啸红的手塞进大衣口袋里,直到上了公车在位置上站定,他才问道:「你为甚麽来从军?」

        「因为有军饷,对我这种甚麽都不会的人来说,这里钱是最多的,包餐包住包洗包睡、给你钱还帮你锻练身T,多划算。」良垣笑道,转头看向鼻头冻红的周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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