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着能看上我的。”他自嘲地说,“怕是要孤独终老。”

        面前的姑娘眼波流转,他埋头吃饭,刻意忽略那眼神里的意味。电话是在十二点十五分进来的,来自她。

        他接着电话手有点不稳,那端的nV生在哭泣,声音不大,一0U的,低声呜咽。

        “你等我。”他快速说道,“我马上回去。”

        自始至终他都只听见哭泣声。匆匆说了句抱歉,要先走,他就离开了餐桌,桌上那几句“这小子还说没谈朋友”的抱怨也被他丢在脑后。

        他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意思是目前的她在发生了状况还记得打电话给他,单从这一点来说已经让他很是欣慰了,他预想了一些情景,不知发生了什么令她哭泣。

        开门时手不稳,钥匙cHa了两次才对准锁孔,进了里屋,见nV生跪坐着背对着他耸动肩膀,放置于床头上的玻璃水杯成了碎片铺在地上。大约是她失手砸了杯子。

        他放下了心,没什么大事就好,等他靠近nV生见到她手上划了几道血口,又不由叹了口气,这颗心还真没办法轻而易举地放下。

        万幸家里就有应急药箱,那血口划得也不深,他给她的伤口涂了点儿药水。

        “这么不小心。”他喃喃自语,没指望能得到她的反应,“下次打碎了东西就离它远点儿,我回来收拾。”

        黏最后一片创口贴时,她缩了缩手,显然是疼了。他便好笑又无奈地捏了一把她的脸。等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回来得匆忙,连午饭也没给她带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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