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现在应该是达达利亚了,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刻刀,刻刀上沾满锈迹,嘴里一直重复着都怪你这三个字。
凝光好像已经被隔离在一个玻璃房子中,她用拳头不停的敲着面前的透明墙壁,可是墙壁另一边的人即听不见,也看不到。
钟离听到达达利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仍旧只能看到那一角天台,站在那里的本来应该是达达利亚。
突然,剧烈的疼痛从钟离腹部传来,达达利亚把手中的刻刀狠狠的T0Ng进了钟离的腹部,然后猛的cH0U出又再次T0Ng进去。
达达利亚的动作机械X的重复着,钟离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T温也随着鲜血的流失而开始下降,他动了动嘴。
“你说什么?”达达利亚的动作停下了,他看着奄奄一息的钟离,下意识的跟着他的嘴形一起读了出来,“……是你,推的他……”
铛啷一声,达达利亚手中沾满血的刻刀摔落在地上,他猛的捂住双眼呜咽出声。
他知道啊,Si的是谁。
他是主谋,钟离是从犯,凝光是见证者,他们一起谋杀了托马,他的哥哥,他唯一的家人,在这件事上,从没有谁是无辜的。
“钟离,钟离,我,我该怎么办……”达达利亚变得慌张急促起来,他尝试捂住钟离腹部的伤口,但是钟离的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你别睡,别睡!我该怎么办,你回答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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