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当个正常人的,我也曾渴求一些普普通通的牵绊,那个书包里装满了炸弹的小家伙也很喜欢我带她玩,真的是很可Ai的孩子,可Ai到我掐Si她的时候都有结成冰的泪水流淌在我脸上,划破我的心。

        我以为她发现了我的秘密,我一直在大家面前隐藏起来的另一面,可她只是来找我拿颜料的,那种海边的,雪白雪白的贝壳磨碎后融入油脂制作出来的白颜料。

        我抱着她小小的尸T去了摘星崖,把她冰起来,我看着冰棺里的她从高空坠落流放深海,她的存在消失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太g净,但是我没有办法。

        杀戮一旦开始,我就失去了选择停下脚步的权利,我只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违背我自己的所思所想,像个被人设定好发条的玩偶一样去完成取悦他人的使命。

        然后我在雪山埋葬了那孩子的监护人,那个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士,我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估计他也在暗中谋划什么,我杀了他两次,然后把他们的尸T放在了合成台上。

        合成台开始运作,很快,一块极其漂亮的金hsE水晶出现在我面前,我笑着把它交给了他的学徒,那姑娘非常开心的去实验新的能源了。

        两天后,我接到了那姑娘实验室爆炸尸骨无存的消息,那天晚上,我枯坐在大教堂的最高点,淋着冷雨,一口一口的喝光了原本一个星期才能喝完的午后之Si。

        最后我笑着从空中落下,笑话,我从没喝醉过,也前所未有的清醒,对同僚下手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我还真是冷血啊。

        从那天之后,我消沉了一个月,不过那个侦查骑士小姑娘最近好像在调查实验室爆炸的事,首席炼金术士和小家伙的逝去似乎被我瞒住了。

        真是可Ai的小姑娘,可惜,最终也要Si在我手里,我的使命告诉我,提瓦特需要混乱起来,而蒙徳就是最适合作为混乱源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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