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遂了梁晟的意。
她一边看相册，他一边给她洗脑：“小瓷，普通的婚纱照我们回国也能拍，这座歌舞厅是你第一次0的地方，你不觉得我们应该留个纪念，拍点特别的吗？”
章清釉害羞得要Si，当作没听见。
相册里，样片的排列顺序按照尺度由小到大。
新娘的服饰，从抹x长裙，到抹x短裙，到情趣内衣，三点式b基尼，兔子装，nV仆装，什么样的都有；后半部分的照片甚至打了码。
但是无一例外，都很漂亮。
“新娘妆造我是定制的，”霖子笑道，“因为我希望每个nV人都能特别，别看这些服装似乎都能买到，相信我，绝对找不出第二件。”
章清釉仔细再一看，还真是，譬如兔子装的那套，在x部位置专门绣了一行艺术字，表明这是新郎的专属小兔子，颇有新婚纪念意义。
“拍吗？”梁晟见她动心，加把劲蛊惑。
“嗯……拍吧……”章清釉娇怯地答应，又让他发誓，“不许让我妈知道，拍出来的照片也不许给任何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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