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nV人依旧是雪白听话的小考拉,半昏迷时也不忘乖乖抱着十字架,而男人不知做了些什么,唯有石砌祭台上,珍珠一串接一串地少下去,他反复在祭台与十字间走动。
&0后的nV人通常会喊不出声音,但男人的特殊赏赐显然是0更强烈的刺激。
“戴……戴不下了……别塞……呜别塞……嗯别塞别塞啊啊!小瓷要被撑炸了呜呜呜……”
即便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嘶哑媚叫仍是别样的悦听,更有一种自肺腑而出的真诚迫切。
男人却动作不减。
饱受蹂躏的nVT在大掌的抚m0触碰下更为妖媚,同时,他掌中的珍珠如魔术般一串串地消失。
终于,祭台上的珍珠一颗也不剩,玫瑰花也不见踪影,被男人藏在了天不知地不知的位置。
可是能藏在哪里呢。
西装的口袋?不,装不了这么多珍珠的。
再猜,可真真是猜不到了。
章清釉通身虚弱,靠着十字架难受得无法动弹,只能浑浑噩噩地等着男人去取来裙子给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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