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放在床沿,是两份鱼子酱,清蒸鲑鱼配时蔬,米饭,以及新鲜的蟹汤。

        她累得要命,只想先吃热菜,由他喂着用了一半的鲑鱼和米饭,蟹汤也饮下一盅,饱饱的,暖暖的。最后食困犯了,窝在他怀里睡回笼觉,醒来以后才吃鱼子酱。

        鱼子酱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吃法,但要讲究的话,还是能说出些门道。

        “我直接用勺子就行了。”章清釉知道把鱼子酱放在手背上享用可以避免风味被破坏,但她向来不讲求这些细节,她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T温是保留风味的最好方式,”梁晟像是与她对暗号一般,神情温和道,“对么。”

        他偶尔应酬,也最烦那些故意卖弄之人。

        还是他的小瓷好。

        “是啊。”她轻轻答。

        未料下一秒,他便舀了一勺鱼子酱,放在她的膝盖上。

        膝骨莹白,像是倒扣的小碟,盛着鱼子酱的晶莹。

        什么意思嘛,章清釉在心里嗔了一句,T1aN掉那勺鱼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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