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担心,x1出来即可,”医生劝她宽心,“来医院也是一样,护士用x1N器帮您挤出来而已,您的丈夫在家,我相信他可以代劳。另外,如果您的太鼓套不进内衣的话,可以做一个挂脖围兜缓解压力。”

        章清釉听得面红耳赤的,刚想挂电话,梁晟就按住她的手,坏笑:“小瓷,你开了免提。”

        怎么能让他都听见……羞Si了……

        有了医嘱撑腰,梁晟立马就把小nV人抬到床上,摩拳擦掌地准备给她通N。

        “不要……不要……”母X迫使她护着自己的一对大N求饶,“这是留给宝宝喝的……你不能x1呀……”

        可母X是原始的母X,在荒芜年代,没有N水喝的宝宝确实长不大,但到了如今,多得是母r的替代品。

        “乖小瓷,等宝宝出来以后,爸爸给他买最好的N粉,”梁晟扯掉领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床头,语气里是为人父的威严温和,不容她反抗,“小瓷的N,爸爸就替宝宝喝了。”

        说罢,他叼住,开始急切地吮弄。

        涨着N的r儿尤其敏感,随便轻碰都是又疼又痒的折磨,小nV人一下子慌了神,仰着雪白的颈项啜泣:“爸爸……爸爸不要……”

        恶劣的称呼让男人更为兴奋。

        “爸爸是在替宝宝尝N够不够甜,不甜的话,爸爸有惩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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