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时芙和两只侏儒兔离开后,章清釉望着对面的别墅出神。
绿植是最好的掩护,自家的芦苇芭蕉gUi背叶加上她家的杂草丛生,遮掩得茂密,完全看不出玻璃墙内发生了什么。
章清釉尊重对方的,没有太多窥探的兴趣。
她每周只回别墅度周末,工作日住在公司旁边的公寓,时芙也不经常来住,或许是忙工作吧,两三周能碰见一次。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回来,但总怕gUi背叶长得太高,想定期来修剪修剪。
嗯,是为了gUi背叶。
入秋后,傅澜觉察出不对,开始给她打电话,问起她和梁晟的近况。
“他在l敦做投资都大半年了,”傅澜身为工作狂也得吐槽,“就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答案当然是没有。
夏秋之交的夜晚尤其燥热,不知为何,自从傅澜打过电话后,章清釉连续几日没有睡好,只以为是天气的缘故,没当回事。
恰好魏琳和琼姐准备带上各自的对象去深山避暑,她原本没答应,觉得自己一个“单身”的跟去不合适,但无奈失眠太难治,最终也还是跟去了,Si马当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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