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天气炎热,章清釉喝着沁凉的西瓜汁,记起那日在邮轮上,梁晟说要给她榨西瓜汁的画面。

        他很久没有联系她了,聊天框沉在通讯录的最底下。

        不知道l敦的天气怎么样,章清釉想。

        算了,不,不能想他。

        大半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夏日的周末依旧清闲,她研究完甜品就去心理诊所,每一次都表现得更开朗些,渐渐医生也不太强求她按时报道,偶尔一次即可。

        这天,午后下起大暴雨,雨点冰雹似的砸在窗户上,狂风呼啸。

        她坐在诊室内,本打算结束离开,不得已被大雨困住。

        心理医生总归有话讲,不会让人觉得闷:“清釉,刚好你今天在,我有另外一位nVX客户说想认识新朋友,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

        “可以呀。”章清釉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有种共鸣。

        她也没有太多朋友,梁晟走了以后空留大把时间不知该如何渡过,倒是该认识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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