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瓷,一丝不挂地,乖乖地,被他Ga0。
想到那暖热蚀骨的紧致,梁晟一时失语。
他不是在作贱她,是她太诱人了。
下T渐渐发胀,他趁着间隙出门醒酒。
深夜的风里夹杂着冷,将他吹醒彻底,也就不再想回去。
开车在城里兜圈子,停在公司楼下,他一抬头就看见几盏灯亮着。
业务组加班的话无甚稀奇,可那一层明显不是。
唯一的顶灯,几乎被同层的昏暗淹没。
当机立断,他驱车到负一层停车场,换电梯上楼。
直觉作祟,他按下最熟悉的楼层。
电梯门开,白日的人流热闹不复存在,只剩饮水机的悄声流动,莫名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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