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漫长地像是一世。
“我知道。”她轻轻作答,莞尔道。
行李箱的底部略微有弧度,刚放下去的衣服很快不再平整。
她再度弯下腰,仔细地叠好。
“那段时间……我妈妈催得很紧,就是和那位律师的事。我每回见到她,她都要跟我提好几遍吧,我状态挺不好的,经常忘记工作上的事。合同定稿的那天晚上,她又来找我,我确实没有看过内容,很潦草地就交了。现在想想,即便我幸运,没有在条款上出错,终究也会在别的部分犯错。最后你利用了这份合同,也算…Y差yAn错吧,我和你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平等的。”
她的语气宽容得过分,像是在讨论上辈子的事。
她太懂事了。
“小瓷,”他跨过行李箱拥住她,情深意长,“我们重新开始。”
她从没有抱过他,手里还拿着外套,叠也不是,不叠也不是。
“重…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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