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去了。”新认语满不在乎地说,视线从白有香手上转移到她脚下,见铁链把白有香的脚腕拴住,上面有着刺眼地伤痕。
新认语满是心疼又愤怒,轻声道:“她这样对你,有香,你不讨厌吗?”
这里的她指的是喻爱,看来新认语调查过她们的关系。
白有香反驳道:“不用你管,出去。”
她和喻爱的事,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新认语来说,如果不是新认语,她们不会闹的这么难看。
喻爱绝不会打她,打的这么重,像是个失去了理智的人,一心想要白有香承认自己的不忠,对她的背叛。
白有香不稳地下床,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大衣,看见衣架的那一刻,她会本能地产生恐惧,身上的痛感隐隐作祟。
带好自己的东西,身后的新认语开口问:“有香,你就这么喜欢喻爱?她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我,你会死在床上的。”
她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推,痛斥这喻爱错误的做法,同时内心也羡慕喻爱。
白有香穿好鞋子,转身看着新认语说:“谢谢,喻爱没...错,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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