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偏头,直视着薛枝,冷冷质问道:“薛掌印,您就是这般照顾陛下的?”

        那次素兰找他开避子药时,沈安之心底就明白了,程幼容心有所属,而他对她来说到底只是个好控制的太医罢了。

        那些妄想和绮念都如镜花水月般,美好却虚无缥缈。

        沈安之心中苦如h连生咽,可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从前是他不敢言明,如今是他不配述说。

        可程幼容现在却遭受如此巨大的伤痛,叫他再没法装作冷静。

        沈安之面上表情冷的发寒,他低声斥道:“薛掌印明知陛下身T瘦弱,还......您可曾考虑过陛下半分?且不论她如今身在高位,婚前有孕于她百害而无一利!她X子单纯,你跟她也一样吗?”

        那边站着的素兰已经一脸惊悚了,这,这位沈太医可真敢说啊......

        薛枝被沈安之骂得狗血淋头也没有生气,他面无表情,唇角抿得紧紧的,淡声道:“陛下的身T就交给你了,孩子能否保住都无所谓,只望你让她身T恢复健康。”

        沈安之呛声道:“不必掌印多说,微臣作为陛下身侧的太医,自当会一切以陛下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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