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微臣明白,微臣一定守口如瓶。”

        薛枝艰难地抬手挥了挥,等到太医出了寝殿后,他才半跪在了床边。

        床上躺着的程幼容脸sE惨白,昏迷中都被疼得直皱眉。

        薛枝伸出手去,想要m0m0她的脸,指尖却抖得不敢去碰她。

        “陛下?幼容,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他将额头抵在程幼容的胳膊旁,反反复复地低声向她道歉。

        他真是该Si,他应该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的。

        薛枝的眼圈发红,他伸手去握住程幼容的手递到唇边温柔地吻了吻,“都怪我,全都怪我,对不起......”

        窗外骤然炸响一声巨雷,春日的雨便愈下愈大。

        沈安之撑着伞疾行在g0ng道上,今日是他妹妹成亲的大日子,告了一天假,没想到程幼容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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