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又下起了雪,雪中夹着风,呜呜咽咽的撞在窗柩上,叫好多人都没能睡个踏实觉。

        程幼容早上醒的时候,不仅头疼、嗓子疼,就连舌尖都泛着疼意。

        她伸手m0了m0自己的额头,已经不烧了,但依旧浑身无力,连抬个手都废劲。

        素兰听见床上的响动后,急忙奔了过来,“殿下,您醒了?可算醒了,沈太医说您要是今天醒不过来的话,可就糟了。”

        她扶着程幼容半坐起来靠在迎枕上,又道:“昨日您烧得一脸通红的,把奴婢可吓得够呛,又是拿清酒给您擦了身子,又是熬了两碗药灌下,幸好没白忙活。”

        素兰是真的松了口气,程幼容昨天晚上那个样子太可怕了,让她提心吊胆地忧惧了一晚上。

        程幼容咳了咳,启唇道:“水。”

        她的声音嘶哑,说话的时候,喉咙更是又疼的跟刀在划一样。

        素兰连忙去给她端了温水来,又使唤着g0ng人把药和早膳都端进来。

        程幼容在用早膳的时候,正瞧见了素兰站在廊下伸手唤一个g0ng人过来,把什么东西交给这个g0ng人后,又说了些什么,才让g0ng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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