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过,吹起薛枝的大氅下摆,好似在给他怀中那人添衣。
他垂眸看了一眼埋在自己怀中的脑袋,她的大部分乌发都被拢着扣在一个玉冠中绾成了一个发髻,两侧仅cHa了几根琉璃珠钗,后面还簪着一朵红山茶绒花。
她似乎不Ai繁复YAn丽的装扮,更多的时候都梳着规规矩矩的发髻,再戴些珠钗了事。
她有耳洞,但也不常戴耳饰,莹润白皙的耳垂上少了耳饰,瞧着就觉得总缺了什么。
程幼容将脸贴在薛枝的x口上,蟒袍上的绣纹有些硌脸,她便晃着脑袋又蹭了蹭,咕哝道:“好y,怎么这么y......”
她离得太近了,自己身上那GU淡淡的荷香被他身上有些辛烈的类似苍术的味道所掩盖了。
薛枝抬手,把她的脸从自己怀中给挖了出来,然后用指尖触了触她的额头,烫手的温度传来,他挑了下眉,原来是真的生病了。
生了病的小疯子就没了疯劲,焉巴巴地跟条无家可归的猫儿似的。
程幼容伸手就覆在了薛枝的手背上,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虚弱无b地开口说道:“你的手好凉啊,好舒服。”
薛枝面无表情地想要将手cH0U回来,程幼容却按着不让他动,她在薛枝怀里躲了才这么一会,身上就暖和起来了,这也就让她的脑袋烧得更厉害了。
她一脸病容,又皱着眉头直呼头晕,哼唧着然后就一头栽回了薛枝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