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个畜生!亏我即使知道你身份......也未曾拆穿你,可你就是如此报答我的提携之恩的?”薛有德气得脸红脖子粗,又咳又骂。

        薛枝闻言,收起了笑意,他弯腰,漫不经心道:“是吗?薛有德,可你好像明里暗里威胁过我很多次呢,从前的种种便不论,就拿最近的谢慈书来说,你又为什么想杀她呢?”

        “呵,我杀她......还不是,为了你!我...处处为你着想,到头来......到头来,你却一点恩都不记!你这个白眼狼!咳咳咳......”薛有德的表情狰狞,言语间满是嘲讽和厌恶。

        “原来如此,不过你cHa手太多了,多到我觉得烦。”薛枝挑了挑眉,面上一派淡然。

        他懒得再多说废话,直接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覆在了薛有德的脸上,他手指用力,将枕头压在薛有德的脸上。

        杀Si一个病重的人很容易的,亦如杀Si一个烂醉如泥的人。

        窒息的感觉很痛苦,纵使薛有德快Si了,但他却猛地爆发出一GU求生的力量来。

        薛有德抬手挣扎着,瘦的如同J爪般的手狠厉地抓住了薛枝的手背。

        长长的指甲划破了薛枝的皮肤,鲜血溢出来的时候,薛有德的手也垂了下去。

        内室一片寂静,薛枝缓慢地松开了手。

        他都忘记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了,只记得那时候自己的手在抖,心底却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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