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他双手沾满了林家人的血,还能再次拥她入怀吗?
薛枝低声笑了笑,有些嘲弄之意,真是想的够多,正如素兰说得,他算什么东西?他又凭什么觊觎她?
殿门被推开时,有凉风闯入。
程幼容本就睡得模模糊糊的,她盘着腿蜷缩在椅子上,身上被y邦邦的木头硌得发疼。
她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逆着光走进来的人影,回廊下挂着的g0ng灯有些昏暗,让她在辨别来人时有些吃力。
“滚,本g0ng不想说第二遍。”她冷冷出声道。
薛枝恍若未闻般走过来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去更换了一支新的蜡烛,g0ng灯重新被点燃。
昏h的烛火刺了程幼容的眼,让她的表情愈发难看了些,保持同一个动作太久,让她的腿脚又麻又疼。
她换了一个姿势,抬手环抱住膝盖,将下巴搁在手臂上后,就听到了薛枝的声音:“殿下就算厌恶奴才,也要好生将息自己的身T,否则你Si在了奴才前头的话,岂不是叫奴才小人得志笑到了最后。”
程幼容偏着头,懒得理他。
薛枝走过来站在了她身前,他垂眸盯着她的发顶,抬起的手似乎想要去抚m0一下她的脑袋,但最后还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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