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酒酿微甜带酸,荷包蛋染上了酒酿的味道,便少了几分J蛋的腥气和乏味。
神奇的是,这碗桂花酒酿温度刚好合适,不像刚出锅那般烫,也没有冷到汤水凝固。
她就着薛枝的手,舀了好几勺吃下,但奈何往日她并没有用夜宵的习惯,此时肚子完全不饿,她根本就吃不下去。
原本说要吃夜宵就是为了折腾薛枝,哪知道最后撑到了她自己的肚子。
程幼容将勺子扔回碗里,然后就不自觉地打了一个饱嗝。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瞪着一双眸子喊道:“都怪你!本吃蛋!”
薛枝垂头看了一眼剩下的小半碗桂花酒酿,然后抬手递到嘴边就喝下去了,他没放什么糖,入口后就尽是桂花酒酿的酸甜味道。
程幼容满脸呆滞,等他把碗随手放在桌子上时,才反应过来,呵斥道:“你,你放肆!谁允许你喝的?”
她有些气怒,却完全没发现自己耳尖都红了一片。
薛枝把小瓷碗放好后,就拉开凳子坐在了桌边,他吃东西时的动作很是慢条斯理,但那么大一碗的面条,没几口他就整碗下肚了。
这般行径将程幼容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等到薛枝吃完面,收拾着碗筷往外走时,她才大声喊道:“狗奴才——谁允许你这般放肆的?你居然,居然敢,吃我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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