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痛了,你竟然在齐鹤行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你睡着后,齐鹤行将你重新抱回怀中,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你,还是这么脆弱,只要一用力就能Si亡。知道自己是个怪物,却能这么不设防地安心地睡着。
他拨了拨你的头发,顺滑的头发又调皮地掉下来,他又重新拨上去,乐此不疲地进行重复的动作。
明明只是有点特别的人类,原本只是想得到你那独特的灵魂,为什么总是会不自主打破那道屏障,原本坚固的屏障,出现了大片裂痕,再来一次,便会完完全全消失。
他抓着你的手,上次就想,这样亲密的十指相扣了,这有什么特殊意义的动作,只能在睡着时,你才会答应的。
不过真正的触及你的手,那柔软的手,却好像还有更多渴望。
千万年的岁月,这种生物的本能已从他身上剥夺,现在原原本本的还回来,却b之前更强烈,更加无法抵挡。
还想要什么呢?他思索着这个问题,心中没有答案。
上次,那个令人讨厌的留着远古犬类的血统的家伙,就是看着你这里的吧。他目光移向你的唇,这里,人类柔软的唇部,在自己认知中也很好看红润。
是要怎么对待?曾经观察过的人类各种行为在他脑海中走马观花一一放映,哦,是的。应该两唇相接,紧紧贴在一起,像这样,低下头。
他低下头,离你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就可以覆上去,停留了很久,最后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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